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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王寶的話,永平侯,忠義侯和林長髮精神一振。

他們這才明白,原來王寶沒有供出他們。

幾人方纔被陳元打了個頭暈腦脹,一時間不能反應,隻當既然劉鄂已經招供了,那想必王寶也已經被對方拿下。

哪知道王寶這般好漢,竟然熬過了暗衛酷刑。

“夠了!”

林長髮連忙起身道:“張大人,我九營可不是任人欺辱的,王寶本是受害人,你卻倚仗酷刑,硬要將他打為犯人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
“現在我就要帶王寶走,我看誰敢攔我!”

說著一把扯起王寶,就往營帳外走,永平侯二人也連忙跟在後面向外走去。

“高峰!”

隻聽陳元一聲怒喝。

“是!”

高峰應道,隨即帶著一隊暗衛迎上來把林長髮四人圍在中間。

林長髮提起手中銀槍,槍頭閃動毫光,澎湃的氣勢讓高峰氣息一滯,不自覺後退一步。

隨即隻聽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,原來是在外面等候的九營精銳感覺到不對勁,衝了過來。

很快,九營的精銳趕到林長髮身邊,和暗衛們對峙起來。

林長髮回過頭去,冷冷地看向陳元,說道:“張大人,你真要與我一戰?”

陳元臉上青一陣,白一陣,半晌才道:“放人!”

高峰這才帶著暗衛讓開一條路。

林長髮一手扯著王寶,一手擎著銀槍,昂首挺胸往外走去,很快離開了暗衛的營地。

忽然王寶腳下一個踉蹌,整個人向下傾倒下去。

林長髮連忙扶住他,卻見他精神已經迷糊起來,知道他必是受了酷刑,此時已經到了極限,於是安排人將王寶抬起來返回營地。

王寶感覺到自己被人抬起來,睜開眼皮看看林長髮,說道:“將軍放心,卑職絕不出賣將軍!”

林長髮心中感動,伸手握住他的手臂,說道:“我知道,你放心。”

王寶這才精神一瀉,暈了過去。

永平侯感歎道:“真是個忠義的好漢子!”

林長髮點點頭,說道:“這次多虧他牙關緊,沒將大家招出去,大家這才僥倖過關,我打算保舉他做九營副將,恐怕還要有勞小侯爺代為疏通疏通。”

永平侯大剌剌道: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
想了想,劉毅又道:“這個張大秋,咱們該怎麼辦?”

他現在心裡也有些發怵了。

這個張大秋有些邪門,他也不想為了威國公一家把自己搭進去。

林長髮看出他似乎要後退,說道:“咱們和他已經撕破臉了,這時候想退出也沒用了,小侯爺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拿到他的把柄,給他致命一擊,不能再像這次一樣打沒把握的仗。”

劉毅無奈地歎口氣,隻好在心中後悔自己太多管閒事,結果惹下一個大敵。

幾人沒有多話,連忙趕回了九營。

……

林長髮走後,暗衛營地頓時平靜下來,營帳中隻剩下陳元,高峰,以及程洛勇和陳辰。

“程洛勇,你帶的好手下。”

陳元冷笑道:“劉千能做出這種事來,你程洛勇恐怕也脫不了乾係,我現在就要給指揮使上一封劄子,等劉千抓到後,咱們再算總賬,這裡就不留你了。”

程洛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起身離開營地。

“大人,今天這事有蹊蹺。”

陳辰說道。

程洛勇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
這事當然有蹊蹺,張大秋明顯是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,這才能這麼快就把劉鄂和王寶控製住,然後在他們到達後立即拿到劉鄂的口供。

可是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?

知道這件事的人兩位侯爺和林長髮肯定不會說出去,剩下的隻有劉千,王寶,以及…陳辰。

程洛勇狐疑地看了陳辰一眼。

陳辰心中一寒,立即明白了程洛勇的心思,可他又不能說什麼,這種事他越是為自己辯白,隻會加深程洛勇的懷疑。

程洛勇道:“先彆管有什麼蹊蹺,現在最重要的是,不能讓張大秋抓到劉千,否則就都完了。”

他是暗衛千戶,比什麼人都知道暗衛酷刑的厲害,也明白,哪怕是暗衛自己也受不住這些酷刑。

隻要劉千被抓住,一定會吐出他們了。

今天那個王寶能抗住不出賣林長髮他們,除了王寶性格堅韌外,最重要的就是時間太短,容不得張大秋施展太多手段,否則,這時候連林長髮等人也已經被關進暗衛黑獄了。

“陳辰,你立即去找到劉千,告訴他這裡的事,

讓他務必藏好,不要讓張大秋找到,過一陣子,我自會去聯絡他。”

陳辰點點頭,飛一般往城中奔去。

等程洛勇回到暗衛,陳辰已經在等著了。

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

陳辰有些慌張,說道:“剛纔屬下去劉千秘置的私宅去找他, www.shu.com聽他家人說,劉千今天一大早就離開了宅子,到現在都一直沒回去,屬下在神京城中,他經常去的地方搜尋了一遍,都不見他蹤影。”

程洛勇怔住了。

劉千消失了?

這是什麼狀況?

忽然程洛勇瞳孔一縮。

難道劉千有問題,是他把計劃透露給張大秋?

他暗自搖了搖頭,這種可能性太低了。

劉千和張大秋基本沒什麼接觸,沒理由把計劃透露給他。

程洛勇道:“繼續去找,不論用什麼手段,一定要找到他!”

“是!”

陳辰答應一聲,轉身離開暗衛。

一直到天色暗下來,也沒見陳辰回來報告劉千的訊息,程洛勇明白,必定是還沒有發現他的行蹤。

劉千竟然真的消失了。

程洛勇心裡亂糟糟地離開了暗衛,向家中走去。

剛回到程府,他心中就是一凜。

多年做暗衛的經驗,早就讓他培養了極為敏感的警覺性,因此雖然並沒有看出家中與往日有什麼不同,可他還是感覺有什麼不對勁。

程洛勇不動聲色地繼續往裡走,一路上家中丫鬟仆人都沒什麼異樣。

他徑直走進書房,立即把房門關牢,說道:“彆藏了,出來吧。”

隻見書房中一個書架忽然活動起來,很快從後面露出一個大洞,洞中屈身藏著個男人,正是劉千。

程洛勇眉頭一皺,低喝道:“你不要命了,出了這件事,張大秋肯定第一個重點關注我的府上,你竟然敢藏到這裡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