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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張大秋真打算一個人押解人犯去登聞縣,他就不怕人犯被搶走?”

陳辰好奇道。

據他所知,那些書生中頗有些高手,比如伯安儒的王九,放在暗衛,除了總管大人,彆人還真難拿他怎麼樣。

其他幾個,像左維明和範陽也不容小覷。

雖然他們兩個還沒突破法相,可儒門修行最重養浩然氣,這兩人一路上京,心裡抱的是滌盪乾坤之誌,屢經追殺,心誌越磨越堅,意念越練越透,浩然之氣已經難以阻遏,隨時都可能突破,這種底蘊一旦突破,立即就是龍飛入天,不可阻擋,堪稱同輩中的天驕。

這時候張大秋竟然敢一個人押解姚映雪,吸引對方來搶人,他就不怕一時大意失了手?

程洛勇冷哼道:“他這是過了第二重死關,於是就不把彆人看在眼裡了,不用管他,讓他去做,出了問題由他負責就是。”

陳辰點點頭,轉身就要離開,程洛勇卻忽然叫住他,說道:“算了,你還是派人在後面跟著,有什麼情況及時回來報告,不,你親自去。”

陳辰點點頭,回官署換下公服,換上便於潛行的衣服,悄悄跟在陳元等人身後,趕了上去。

高峰押著五兒走出暗衛,外面廣場上停著一輛鐵囚車。

高峰把五兒推進囚車,隨即吩咐禦者駕車,向金華門外行去。

囚車打頭,陳元帶領高峰及暗衛眾人在後面跟著,一路浩浩蕩蕩走向金華門。

很快路邊的行人就都被囚車吸引住。

暗衛的鐵囚車,裡面鎖著個漂亮女子,兩個都是分外吸引人的東西,再加上神京城中的百姓都好熱鬨,沒多久就把道路擠滿了。

這些人推推搡搡,直把囚車送出金華門,到了運河碼頭,其中有幾個神色凝重,悄悄退了出去,向著南方奔去。

運河碼頭上早備好一隻黑紗籠罩的小船,船上豎著高高一根桅杆,正靜靜地停在水面上。

高峰把五兒押下來,擔憂道:“老大,真不要我們跟隨嗎,他們人手不少,高手也有幾個,萬一出點意外,豈不…”

不等他把話說完,陳元抬手攔住他,說道:“我一個人就好。”

高峰把嘴閉上,不再說話。

老大自從雲州府回來,威嚴越發重了,連他也輕易不敢多嘴。

五兒就在二人身邊,這才聽明白,這個狗官竟然要獨自押解自己。

她恨聲道:“狗官,你膽子倒是大,可惜沒有腦子,過後遇到那幾位相公,你指定被打得牙都找不到。”

丫頭是好丫頭,就是腦子不夠用…

陳元心中搖頭,笑道:“要是那幾位真這麼厲害,你就不該對我說這些話,讓我去送死豈不更好?”

五兒一下子被噎住了。

陳元不再理會她,對高峰道:“都回去吧,在案牘司待命,看好賈家那幾位,彆讓人給放跑了,每天的鞭子不能少。”

高峰等人聽命返回暗衛。

等眾人都消失不見,陳元這才扯著五兒走到船上,隨手把她推進黑紗罩著的船艙。

五兒不提防,被他推得一個踉蹌,身子衝進了船艙裡。

不等她站穩身體,立即發現船艙裡還有一個人。

五兒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大變,船艙中的人模樣竟然和她一樣。

這是怎麼回事?

五兒心中亂成一片。

這個人是誰,為什麼和她一模一樣,難道是失散多年的姊妹?

呸,她哪有什麼姊妹?

可如果不是姊妹,怎麼會這麼像,不對,就算是姊妹,也不該這麼像纔對。

不好,無論是什麼人,這狗官找了個與她這麼像的人在此,必定有什麼陰謀!

五兒豁然轉身,向陳元看去。

不等她張口,陳元忽然欺身上來,**術發動,五兒隻覺精神一昏,身體再也不能自主。

她眼睜睜看著陳元把她手上鐵鏈除下,隨後套在與她一模一樣的那個女子手上,然後狗官把女子帶出船艙,竟然掛在了船艙外高高的桅杆上。

五兒目瞪口呆,完全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。

忽然她心中一動,立即明白了,那個與她面目想象的女子是狗官的手下假扮的,他在用假的自己引誘左相公他們。

等相公他們來救援自己,外面的假人就可以出其不意重傷相公。

真是好毒的計策!

五兒心中恨極,眼睛因充血而變得通紅,直直地瞪著陳元,若是她能活動,就算死也要撲到對方身上咬下一口肉來。

陳元把分身掛到桅杆上,

心中有些古怪。

雖說是分身,可終究與自己五感相通,這算不算自掛東南枝?

他自嘲地搖搖頭,轉身回到船艙,把黑紗罩好門窗。

見五兒憤恨地瞪著自己,陳元笑道:“UU看書 www.uukanshu.com外面是我的一個手下,等會兒有人來救你,他就可以出其不意,一刀捅過去,你猜誰會遭殃?”

陳元的話讓五兒心中一痛。

誰受傷她也不願意猜啊!

姑娘可不能受傷,她那麼照顧自己,相公當然更不行,還是範陽公子吧,他平常挺討厭的。

不對,範陽公子人雖然討厭,可也是個方正君子,自己怎麼能想他受傷呢。

五兒越想心中越苦,身體忍不住戰栗起來。

陳元嚇了一跳,五兒這小丫頭,精神衝撞起他的**術神通來,真這麼下去,非傷了她不可。

他連忙道:“彆急彆急,我騙你的,外面的人不是埋伏你們用的。”

五兒被他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。

“五兒丫頭,你倒是好膽量,竟然敢冒充映雪姑娘,你就不怕暗衛中有人能認出她來?”

陳元笑道。

五兒瞪大了眼睛,心都慢了一拍。

完了,暴露了,這狗官竟然知道她的身份,他是怎麼知道的?

陳元見她一副小鹿受驚的樣子,也不想再嚇她,搖頭道:“好了,你彆害怕了,是我。”

說著在侯老人給他設置的假面外,他顯化出一副自己的面容。

五兒看著眼前慢慢出現的熟悉面容,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
這…這是陳元公子?
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是昨天睡覺的時候姿勢不對嗎?

陳元道:“方纔船沒離開碼頭,我擔心有人探查,而你反應過度容易被人察覺,所以沒有顯露身份,現在我給你解除禁錮,你可彆亂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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