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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元和池明明跟著前來敬香的信男信女進了道場。

山門內第一座大殿是靈官殿,都天大靈官是真武的護法神,自然當先。

穿過靈官大殿,接下來就是真武大殿。

二人從靈官殿後門走出來,卻見前路被封鎖住,裡面隱約有叮叮噹噹敲打聲音。

陳元從遮擋的草墊縫隙瞧過去,見裡面是一片廢墟,隻在中間矗立著一座高大威嚴真武塑像。

塑像外圍已經在搭腳手架,看來是準備修複大殿。

陳元明白,這就是當時灰袍所在的地方,結果被雲門山那位一掌給打得粉碎,裡面就算有什麼線索,看現在的樣子也不好找了。

“師父,咱們去哪檢視?”

池明明不清楚底細,見裡面在施工,問道。

“到處走走吧。”

陳元說道,隨即帶池明明轉進旁邊小路。

沿小路一直走下去,又有不少神殿,立即祭拜的都是歸附朝天觀的各地神靈。

二人四處遊走,終於走到香客止步之處,裡面就是道場中的修士做功課和生活的地方,門口立著個牌子,禁止外人進入,可是門前無人防守。

二人隻當沒看見,自顧自走了進去。

陳元本來是提著警惕之心的,可是在裡面走了一陣子竟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,偶爾遇到些修士,也隻是奇怪地看他倆一眼,隨即低頭走過,並不任何驅逐的意思。

這和他來之前想象中的藏汙納垢之所,可不一樣啊。

難道那灰袍真就是掩藏了身份,在這裡掛單幾日,以至於道場中的修士對他的來曆毫不知曉,道場中也沒有留下他的絲毫線索?

這倒是有可能。

隻是陳元心中總不安穩,那灰袍費儘心機,冒著危險,藏在真武道場中,真就有這麼簡單不成?

二人悠悠盪盪,走出修士們的生活區,重新回到靈官殿前。

“師父,這道場有什麼問題嗎,咱們在找什麼?”

池明明疑惑道。

“我也不知道,隻是碰碰運氣罷了,”陳元道:“白天人多眼雜,不好查訪,還是等晚間偷偷潛入,再做計較吧。”

“噓!”

池明明急了,作勢要來捂他的嘴:“師父你瘋啦,敢在這說這種話!”

陳元奇道:“這是什麼道理?”

池明明道:“這裡可是真武道場,全天下的真武道場,都是真武的耳目,他可以隨時降下自己心神加以感應,同時也是真武的拳頭,他可以在此法身顯化,你在這裡明晃晃說什麼潛入的話,若是被他聽去了,那不是糟了?”

陳元聽得大開眼界,原來真武道場還有這作用,他以前就感到疑惑,不明白嚴清為什麼要滿天下建什麼真武道場,也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可以討好到趙道玄,他一個修士要這麼些道場做什麼。

現在總算明白了,這不就是某某勢力“海外”基地之類的東西嗎。

而且這比那些什麼海外基地可厲害多了,以真武的境界,隻要他心神降臨,方圓百裡範圍,可以全部納入他監察之內。

這可真是老真武在看著你,不僅如此,老真武的拳頭還對著你了。

“怪不得嚴清要在各地建真武道場,”陳元笑道:“不惜弄到天怒人怨,不過他未免太小氣了些,大周共一百二十幾個府,他卻隻建區區八十一座道場,要我說就該每個府建一座,看還有誰敢忤逆我嚴首輔。”

池明明笑道:“師父在考我呢,朝天觀雖強勢,可也不能說徹底壓倒了儒門和佛門,西域幾個省都很重佛,神京附近,中州省和東南地區則有儒門祖地,真武道場無論如何總不能開到這些地方去。”

陳元點點頭,心想儒門和佛門還在努力的挽尊呢,不過大週一百二十幾府就有八十一座真武道場,朝天觀勢力可以說是壓倒性的優勢了。

“多謝賢徒指教,今日收穫良多。”

陳元拱手笑道:“不過你剛還怕我多說,引起真武注意,結果你就說了這麼多,倒不怕他聽到了?”

池明明搖頭道:“倒也不用這麼小心,那位老人家哪有閒心每天到處檢視,偶爾說他幾句壞話,他未必就聽到,聽到了,也未必在意,隻是師父說要晚上潛入,這處道場規模如此宏大,想要探查清楚絕非一時之功,師父難免弄出什麼動靜,到時候如果引起他的注意,那可就糟了。”

陳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
這的確是個大問題,就算不會引起真武的注意,他也不能一寸寸土地查過去,誰知道哪裡有問題。

如果能知道哪裡有些什麼異常,

有針對地去調查就好了。

想了一會兒,他心中一動,拉上池明明,往道場外面走去。

走出大門,陳元四處張望,很快看到那個又在各處拉客的術士。

能來真武道場敬香祈請,這些香客多半都有些心事,www.shu.com遇到了些疑難,需要獲得決斷,所以道場外面曆來是占卜算命的術士聚集的地方。

陳元徑直走過去,扯著術士走到一邊。

“客官有事就說,彆拉拉扯扯的。”

八字鬍不悅道:“貧道也是有尊嚴的,貧道可不是那等騙人錢財的江湖騙子,隻因與兩位有緣,所以方纔攔下二位,欲為二人解惑,結果二位棄我不顧,現在怎麼卻又回來了?”

他也是跑慣江湖的,最會察言觀色,知道這兩位既然自己回來了,必定是有事相求,如果這時表現的太活絡,反而惹人輕視,倒不如做做樣子,多幾分尊嚴,壓下對方氣勢,這樣的買賣纔好做。

陳元笑道:“仙長不要見怪,鄉野小民不懂規矩,不知仙長神通,怠慢了仙長,這不就回來向仙長賠罪了。”

八字鬍心中暗喜,說道:“也罷,看在你我有緣,我也不多計較,你既然回顧於我,上天不與人絕路,我輩修道之人自然要法天而行,我也不為已甚,說吧,可是有什麼難事要貧道幫你決斷?”

陳元道:“仙長料事如神!”

他伸手指著池明明,眨眨眼睛,說道:“晚生與…拙荊成婚三年,一直沒有子嗣,有鄉中老前輩出主意,讓我二人請道人做幾場法事,化解宿世孽緣,或許可以奏效,晚生常聽說這座真武道場十分靈驗,因此請裡面的仙長給做場法事。”

“隻是在來的路上,晚生卻聽到些不好的風聲,有人說這處道場招了邪祟,所以晚生有些猶豫,想向仙長請教請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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